17年初,谷露曾经刊载过一篇睿璞当家老大Michael Li的专访。

在公司附近一间不那么安静的咖啡馆里,时隔一年半,我们再次见到了他。而这一天,距离他开始创业已经整整过去了7年。

一场关于Michael、关于他借事修人的人生信条、关于他因上努力果上随缘的经营哲学的谈话,就在这样的氛围与环境下开始了。

理想主义成就了一个现实主义者的创业之路

11年底,刚转行成为猎头不足两年的Michael决定自己创业。

本科毕业于北航生物专业,因为「可能很难找到和专业对口的工作」,他选择了时下热门的软件工程作为硕士进修的专业,只不过当时年轻气盛,等不及毕业,他又毅然地开始工作了。

两年之后,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,Michael找到了一份专注ERP方向的猎头工作。让人没想到,可能真的是「在这一行有点天赋吧」,他刚一入行,就已经能够做出近百万的业绩,这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

就这样,他「一头撞进了猎头行业。」

而这一做,就做到了今天。

(Michael Li 在谷露猎头大会上演讲)

我们很难从Michael过往的、外部可见的经历中摸索到他创业的脉络。所以当被问到为何会创业时,他也常常回应道「可能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吧。」

经历了三个五年的“蜕变”,当时国内的猎头行业里,大家只有在谨慎地在分析完整个行业的发展前景与个人优势之后,才会开始评估自己是否具有创办猎头公司的条件。在创业圈也有这样的“公理”:如果没有足够的准备,懵懵懂懂地开始,前面的路上一定会有许多的坑,等着创业者一脚踩下,无法脱身。

而初出茅庐的Michael仅凭着一腔热血、以及一种知足常乐的心态,「跃跃欲试,搞个公司自己玩一玩。」就再次一头闯入了未知的前路。

Michael形容自己「喜欢自由,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心,愿意接受挑战。」这听起来是十足的理想主义做派。

但他对我说,其实自己更倾向于是个在现实中探索,实践出真知的人。

他一直在鼓励睿璞的团队成员边做边琢磨,不要害怕尝试和失败。因为在他看来,在尝试的过程中,走错的再多,也终究能够绕到正确的路上。从实践中悟出真理,再用真理去指导实践,比起理论的糖衣炮弹,实战更容易让个人得到快速发展。

理想主义者谈梦想,现实主义者谈落地。

一个用理想主义心态加上现实主义方式做事的人,可能才是对Michael最为贴切的形容吧。

苦中作乐,有趣和无趣的事情一直都在发生

无论是上次的会面,还是这次的谈话,Michael始终没有向我们高谈阔论地描述过,他心中的睿璞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。

在外界看来,Michael无疑是十分风光的。

从机缘巧合的开始接触从事猎头行业,到现在拥有了一家蒸蒸日上的公司。谈到创业的感悟,他却笑了笑,承认自己不出意外地走了不少的弯路。

「蛮辛苦的,之前经验和人脉都积累不足,就开始创业瞎折腾。」

(睿璞咨询)

创业从来都不是轻松的,而创业者需要经历的痛苦拉扯与自我怀疑也不会少。只不过这些东西别人看不到,Michael也从来没有和谁抱怨过。甚至在我希望他回顾一下创业至今印象最深刻的困境时,他也不过是云淡风轻地回应说「过去的事情,我都不怎么去记的。」

「一切都是顺其自然,来的都是客,我还能赶客人走吗?」虽然这么说着,他的睿璞却是从最初的单打独斗,到半百,再到如今的150号人的大团队。

创业之初,在公司规模还很小的时候,身为老板的Michael往往需要身兼数职:前台、行政、财务、人事、顾问、teamleader、BD、PM……这些他都做过。

但经历的一切,总归对个人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。在那些他「不怎么记」的焦虑、挫折、压力下,Michael已经整整坚持了7年,并可以预见的,未来还会坚持更长的时间。

时光飞逝,睿璞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作坊,随着业务的增长、团队的扩大,Michael也逐渐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全能管理者的位置上。他打趣地说道,现在「核心的工作是拉群专业户和猎头顾问鼓励师。」

做猎头是很苦的,也是很累心的。Micheal 不只一次地跟我强调这一点。

在这样一个高压的行业,Micheal认为,只有给员工提供轻松的氛围和融洽的团队关系,努力调动大家的积极性,给大家鼓气,他们才能持久地、长久地、开心地工作。「别看我的朋友圈里好像天天在玩,其实都是外人看来的假象。」他说。

Michael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旅行爱好者,喜欢玩、会玩、还教别人玩,在公司内部也是最“没地位”的老板,天天被员工恶搞,之前更是有人评价他为猎头届的一朵奇葩。

(公司代言人)

豁达淡然、洒脱潇洒、最接地气……这些都是认识Michael的人给他贴的标签。

「但你看,如果我真的过得那么轻松,怎么会掉那么多头发?我的头发已经出卖了我。」绞尽脑汁、想方设法让小伙伴们能够充实自我、茁壮成长、享受工作带来的成就感,着实伤透了脑筋。

Michael坦诚地与我分享,他知道组织有很多问题和瓶颈,所以一直在通过各种渠不断学习,吸取经验。但同时,他也不会把所听所学的东西生搬硬套地在睿璞强制推行。「每家企业都有独特的味道,任何改革都要因地制宜、对症下药,加入一些不适合的东西就串味了。」

在公司极速扩张的同时,要怎么才能掌好舵,保持团队初心,有效合理地不断精进,追求卓越,作为CEO的Michael也在不断地面临新的挑战。

有趣的事情和无趣的事情一直都在发生,这并不是矛盾的。

「每走一步之前,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。」创业的日子就是苦中作乐,在不断的摸索中前行。在这条路上,Michael始终都是“孤独”的,这也是创业者们的常态。

「知足常乐乐常在,苦中作乐乐无边。」

也许正是这样的心态和认知,现在的Michael才能够更加享受这份跌宕起伏、充满不确定性的猎头工作。

行业浮躁,只是冰山之上展露出来的表象

批评猎头行业浮躁的声音在近几年越来越大,但Michael告诉我,他的看法还是非常乐观的。

「其实,猎头市场远没有达到饱和,特别是中国市场,潜力很大。」他认为,猎头行业表面的混乱与浮躁只是发展太快的一个后遗症,因为没时间积累导致沉淀不够,加之有一些过分的揠苗助长,导致猎头顾问的水平参差不齐,才引起了这样偏见印象的产生。

猎头是做什么的?我让他给猎头这个工作也贴一个标签,他给了我四个词作为回答——招聘属性、服务属性、咨询属性、销售属性。

在那个互联网并没有很发达的年代,Michael与候选人用SMS来交流,这还是当年最流行的通讯方式。不像现在,寻访的方式变得更便捷,一众人才搜寻平台的发展对猎头小白来说更加友好,更加方便快捷的移动通讯工具也让猎头与候选人、与企业之间的沟通更加紧密。

「这几年间,行业内的模式越来越丰富,但猎头的本质并没有发生改变。说得简单粗暴一点,猎头的工作仍然是找简历、打电话、面试……」

虽然有人会被表面的浮华所影响,但仍旧有很多坚守猎头本质的人在不断的努力,不断地希望正面影响这个行业,睿璞如是,谷露亦如是。

冰山之下,还有很多我们看不到的东西。

之前采访Michael的时候,有问过他睿璞喜欢招什么样的人,而在一年半之后,我再次向他抛出这个问题,想看看随着公司的扩大,他在招聘的时候是否有了不一样的要求。

「凭感觉啊!」不假思索,他的回答还是和两年前一样。

Michael在挑选自己团队成员的时候,对于他们过往优秀与否,虽然会作为参考,但更重要的还是最基本的价值观,与对行业的热忱。

「感觉都是很重要的东西,如果我和他坐在一起都聊不上几句,以后一起共事起来也会很难吧,技能反倒是次要的,这些都能被培养起来。」

(Michael 和他的小伙伴,Young Tech & Fun !)

睿璞有一个入职小作业,是Michael布置的。他会询问每个新进入公司的伙伴,打算在睿璞呆几年、在这期间想要做到什么程度、曾经做过的让自己自豪的事情是什么,曾经遇到过最大的困难是什么。

「每个人对职业都是有诉求的,而公司和老板则要支持员工成为他想成为的人。」

都说借事修人,Michael已经借由猎头这个平台,结识了各行各业的人,悟到了丰富的人生哲理,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的变化。

他同样希望,员工可以借助睿璞这个平台,不断地修炼自身的方方面面。而公司里的每个人,不管头衔是什么,都要有能力挽起袖子在一线处理问题。

浮躁往往来源于无理性地要争个高下,和一切朝钱看的心理。

「为啥要跟别人比,做好自己就行啊。无论你怎么努力,永远有比你更优秀的人,争取做到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更优秀,就已经很好了。」

日拱一卒,公司也好,员工也好,甚至Michael本人也好,每天都在向前精进一点,这就够了。

静待花开,乐见其成

无论什么事,要是想,再过五十年也照样可以做。

Michael当初做下了创业的决定,是因为感觉「时机对了,兴趣到了。」不过他也承认,其中是有一丝的冲动因素在的。

他在大家纷纷观望的时候选择一搏,又在许多创业者都在追求快速、追求业绩的现在反其道而行。

公司不断地有新的突破,小伙伴们也不停地在变化、成长为更优秀的人,这些都是一直以来让Michael最为骄傲和感到开心的事情。

在采访Michael之前,我还侧面了解到一个挺令人惊讶的情况。睿璞的小伙伴离开选择去同行的比例非常之低,这在流动率非常大的猎头圈里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了。

就算是为了这些信任自己的员工,Michael也不能再那么「冲动而不顾后果了。」

(Michael 和小伙伴们团建)

走得更慢一点,走得更稳一点,却是一向豁达乐观的Michael当下对自己的要求。

现在的睿璞在上海、厦门、杭州等城市,加起来一共已经有了八个办公室了。但曾经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Michael都在为外地的office开不下去而有点发愁。

结果最后,问题的解决却很有戏剧性。睿璞一个兄弟的女朋友要去杭州了,所以他也想去杭州发展,自然而然地,office就在杭州开了起来。

事情很小,但却让Michael恍然大悟。

我们只需要活在当下,不溺过去,不惧将来。说不定,什么时候时间就自己悄悄追上来了。

在随笔中,Michael写下了这样的一段话:

「感谢一路上遇到的伙伴,感谢缘分和信任,让我能无怨无悔地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热血。也希望在这个伟大的时代,可以继续与科技的浪潮共舞,与时代的脉搏共振,链接人才,驱动未来。」

后记

这篇专访完成的当天,我把文章预览给Michael,过了很久,他回复我说「看了很多遍,总觉得是不是哪里少了点什么。」

「我知道了!」他突然自言自语。不一会儿,他刷刷刷地发来一堆照片,全是关于睿璞与睿璞人的点点滴滴。

(让人自豪的睿璞)

(睿璞成为阿里的核心合作伙伴)

(睿璞人培训课后留影)

(睿璞15年年会留影)

(睿璞16年年会留影)

(睿璞17年年会留影)

(睿璞人手一个,随睿璞人走遍全球的吉祥物小牛)

谈及这些照片背后的意义,我能很轻易地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感激与自豪。

最后Michael对我说,看到小伙伴的成长与快乐,是他最开心的时刻。

「也希望借这个机会,特别感谢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的伙伴们。祝大家无论在什么地方,无论在什么职位,都能发展得越来越好,都能保持理想,快乐工作,认真生活。」

END